自己很久不来酒吧了,今天是宋时铮指的地方,她说是哪就是哪,孟行玉到了门口才发现是她们“初见”的酒吧,还和宋时铮笑呢,怎么今天想起来这?
孟行玉瞳孔紧缩。
再回头看宋时铮,后者正一脸神色淡然地喝欢迎酒,孟行玉捏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磋磨,她贴近她耳边:“你早就知道,是不是?”
“嘘。”
宋时铮用一根手指封住她的唇:“等下你就知道了。”
章以新在圆形追光下登场,他的演讲精彩动人,娓娓道来,以旁观者来看,水平竟丝毫不逊色于孟行玉。
可吧台前四人却说说笑笑,注意力全然不在演讲者身上。
直到章以新下台,宋时铮提着亮片色的鱼尾裙起身,四人的话题才被打断。谭最捅捅孟行玉:“喂,听说你要去美国呀?”
孟行玉:“嗯。”
谭最:“你知道,宋时铮可不会和人谈异地恋。”
没等人回答,她就自顾自往下讲,“别说异地恋了,就是跨区,她都不愿意。宋大小姐最喜欢心血来潮,有次她五点钟突然说要下楼吃个饭吃晚饭,可她当时的对象工作在三环,下班赶过来少说要一个半小时,宋时铮就烦了,当晚就把人踹了。”
宋时铮的原话是:“谈个恋爱,一起吃顿饭都做不到,还不如不谈。”
谭最沉默了。
宋时铮周末能飞到东京去逛街,拍个证件照都能飞一趟首尔。s城那么大,跨区如跨国。可世界又那么小,跨国如跨区。
财富并没有让她变得天涯若比邻,而是让她更加无法忍受哪怕多一点点的距离。
所以别说异地了,宋时铮连跨区都不会接受。
谭最说的口干舌燥,孟行玉神情却淡淡的,谭最不满道:“喂,我说的话你听没听?”
张枫笑着打哈哈:“她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