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坚持十九年,确实不凡。”
霍去病挑了挑眉:“命硬。他父亲苏建也是,手下都死完了,自己作为将领还活着。”
卫长公主听出了他的嘲讽之意,毕竟舅舅一直教导他们要身先士卒:
安营扎寨凿井取水时,要让兵士们先喝,自己后喝;渡河也要等兵士们过完,自己再过;上面赏赐的金银钱帛,也应尽数赐给军吏们。
但转念想到表弟的寿数,卫长公主没好气地肘击了一下霍去病:“那也比你好。”
“你倒是爱惜士卒,但更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啊。”卫长公主只觉自己操碎了心,“可别真像明女郎所说的那样,手下都活得好好的,你这个将领倒是早早病逝了。”
霍去病还要再说,却听明女郎在天幕之上语出惊人:“野史中总说霍去病是刘小猪和卫青的儿子,其实也有些道理,毕竟这‘一家三口’的感情,真是坚不可摧啊!”
朝臣们倒吸一口冷气,连一向沉稳的卫青也满脸震惊,霍去病面无表情,嗖嗖往外放冷气。
刘彻倒是颇为惋惜:“朕倒是真想有去病这样的儿子。”
陛下住口!这是他们在朝会上该听到的话吗?
大臣们都像鹌鹑一样缩着头:司马迁把卫霍放进佞幸列传的理由,又多了一条啊!
卫长公主不无庆幸地看了一眼表弟:幸好不是亲弟,不然她和据儿真的都没戏。
“首先是不养士这一点。这舅甥俩都是刘小猪的死忠粉,前者虽是大将军,却不愿意当权臣,一个门客、士人都没有养,后者和他舅舅一样,根本不稀罕什么好名声,两颗红心向小猪。”
刚刚因次子事迹被夸赞的苏建面色一凛:
自己本来准备劝说大将军养士,幸好天幕提前告知了此事。
不劝了,不劝了。
“其次就是政治立场了。卫青在世时一直庇护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