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青附和了公孙敖的说法,神色躲闪,避开了李广愤怒怨恨的目光。
刘彻倒不在乎这家伙究竟是蠢笨之人还是卑劣之人。
仲卿从前便待公孙敖极佳,已经给了他封侯的机会,如今又为了他不惜与李广交恶,想来已经还清从前的恩情了。
今后如何,就看公孙敖自己的造化了吧。
却听明女郎继续说道:“在艺术创作中,李陵经常和苏武一起出现,二人在匈奴的对答和临别赠诗令人唏嘘,前者在命运的戏弄下流亡异域,即便如此仍心系故国;后者出使匈奴,被困十九年,爱国忠贞,持节不屈,终回故土。”
苏武?这又是谁?
刘彻稍加思索:“可是苏建次子?”
苏建去年出征时全军覆没,只身一人逃回到了卫青那里。
将领们争执要不要杀他以正军威,卫青行事一向恭谨,坚持要把此事交由天子决断。
后苏建出钱免于死罪,被废为平民。
前些时日,刘彻还有意起复他为代郡太守,这才对他的几个儿子都有些许印象。
自“不杀之恩”后,苏建与卫青颇有私交。
卫青答道:“苏建次子苏武,如今官拜郎官,年方十九。”
刘彻怔愣了一瞬:十九岁啊。
人生又有多少个十九年呢?
卫长公主拽了拽霍去病的宽袖,附耳道:“被扣留在匈奴的使臣如今都怎么样了?”
她刚接手军务,只知道自开战以来,匈奴扣押了许多本朝派去刺探情报的使者,本朝亦如是。
但他们在匈奴过得怎么样,卫长公主就不得而知了。
霍去病面色凝重,亦低声道:“顾及宗族家人,降者不多,大多扛不过匈奴人的折磨,死于牢狱之中了,少数蛰伏,以期后日。”
卫长公主颌首,颇为敬佩道:“这苏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