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芜高兴得喝了一大口杯里的咖啡 ,注意到纪听秋手上一直敲敲打打没停过,巴咂了一下嘴:
“……怎么一回来就工作,不休息一下?”
他干脆趴到办公桌上,伸长脖子好奇地想要看到纪听秋的屏幕,见是报告,顿时睁大了眼睛:
“这东西不是还有五天时间才交吗,这么着急干嘛?”
纪听秋耸耸肩:“我又没拖延症。”
江芜发出了羡慕的叫声。
作为一个拖延症晚期患者,对他而言,干什么都比写报告强。这不,一发现好友办公室里有人,他就落下自己刚写了两个字的报告,溜达着过来聊天,没想到定睛一看,纪听秋都写了快一千个字了。
“好吧,那我也去写。”
江芜的好胜心在和自己的拖延症打架,纠结了半天,终于站起来打开门要走,却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你不去看看你那个弟弟?”他回头看着纪听秋,眉毛高高扬起。
纪听秋动作一顿:“哪个弟弟?”
江芜促狭地眨眨眼:“就是那个喊你‘姐姐’的弟弟。”
纪听秋:“……”
哦,是陆朝。
他的表情瞬间变得不自然,手指无意识地离开键盘,语气生硬:“……干嘛要看他?”
江芜盯着他看了两秒,意识到了什么:
“原来你还不知道?”
“知道什么?”
“他受伤了。”
“什么?”纪听秋的表情空白了一瞬,江芜却还以为他没听清,又重复了一遍:
“那个陆朝,他受伤了。”
“不不不,”纪听秋拧起了他那好看的眉,“我是说……他怎么会受伤?”
“就昨天,”江芜叹了口气,“我听说,在清理最后一批食梦蛛巢穴的时候,他队里有个哨兵看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