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分?”刘望书笑了,“我只是想见见你而已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忽然变得危险,“……最多给你两天时间,我要见到你。不然……”
“不然?”
“不然我就去网上发帖,说你始乱终弃!”刘望书轻飘飘地说,“标题我都想好了——《震惊!2s级向导玩弄感情后竟翻脸不认人!》”
纪听秋:“……”
他想破口大骂,骂他远离单方面骚扰不叫始乱终弃;想冷嘲热讽,讽他居然以为以自己荒唐的名声能吸引来听众。但最终,一切强烈的感情都消失在了这具疲惫的躯壳下,失去了和对方争论的所有力气。
纪听秋最终只是淡淡地吐槽:“……你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吧?”
刘望书却哈哈大笑:“生气了?真可爱。”
“……”
纪听秋直接挂了电话。
整通电话江芜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。
见好友放下通讯器,他关切地问:“怎么办,去吗?”
纪听秋揉了揉眉心: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他不想再搭理这个刘望书,免地他进一步得寸进尺,但也不想把事情闹大,让对方真干出什么离谱的事。
“去吧,”江芜说,拍了拍他的肩膀,叹口气道,“这种死皮赖脸的人没办法。这里有我看着,没事。”
纪听秋沉默。
“这次去和他说明白,或者告状到刘元帅那儿,看在中枢研究院的份上,他肯定会揍他儿子一顿。”江芜又说。
纪听秋还是沉默。
“——或者你干脆亲自去揍他一顿。”
纪听秋猛地抬起头。
半小时后,他借了辆军用越野车,独自驶离前哨站。
站内二楼,江芜望着离去的车,脸上是罕见的紧张。
“你说,听秋不会真的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