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老旧的居民楼里零星亮着几盏灯。他仰头望着那些窗户,忽然意识到自己连江颂住在哪一户都不知道。
原来他对这个人的了解,仅限于一个电话号码,和一个模糊的地址。
他打出的所有电话、发出的所有短信都石沉大海,就算他更换了数个号码也行不通。接下来的几天,他像是着了魔,一有空就总是不自觉地绕到那个小区,坐在车里等。有时候是数小时,有时候是一整晚。可江颂始终没有出现。
直到现在,他终于又接到了江颂的电话——
沈舟贺的话轻飘飘的,却像根针扎进江颂心口,带着点说不清的重量。
喉咙一紧,愧疚感像潮水似的涌上来,堵得江颂胸口发闷。
他本来想硬着头皮说句“再见”就挂电话,手指都挪到挂断键上了,可听着沈舟贺这语气,他心又软了下去。
……之前骗人、拉黑的事儿已经够混蛋了,现在用完就踹开,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。
于是江颂深吸一口气,小声地试探:
“我得继续录节目了,一会儿节目录完再给你打电话?”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裤缝。
“好,我等你。”
挂了电话,江颂却像被抽了魂,脑子里全是沈舟贺那句“我等你”,回荡得将他耳朵都给烧热了。
回到屋里,游戏还在继续。蔡一舟被罚着跳舞,而谢向晓配合地扮演一个迷妹,大喊着“好帅啊!”“蔡蔡!”“蔡蔡!”大声打call。
江颂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,手里抓着几颗花生剥着,眼皮半垂,嘴角却没怎么动。其他人闹得热火朝天,他却像个置身事外的影子,玩得心不在焉。
好在他的人设一直是这副游离的模样,众人也没察觉什么不对劲,只当他又在端着架子。只有卫洛眼神却时不时瞟过来,落在江颂背上,观察着什么。
录够了游戏画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