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顿时冷了半截。
谢向晓手还举在半空,尴尬地放下,撒着娇试图挽救气氛:“好冷淡啊……”
一直没开口的卫洛冷哼一声,抓着机会阴阳怪气地补刀:“估计是嫌咱们吵。”
听着这堆议论,江颂头皮发麻,道了声歉后赶紧起身,手忙脚乱地挤到摄像机后面,走到空旷的院子里。
夜风拂起他的发丝,他握着手机不知道怎么开口,最终千言万语化作一句低声道歉:
“对不起,忽然来打扰你……”
“不需要对不起。”
意料之外地,沈舟贺那边传来一声轻笑,低沉得像深夜里的风穿过树梢,“没有这个节目,我可能就再也联系不上你了吧。”尾音里却裹着几分不易探知的苦涩。
那天会议结束地稍晚,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解锁手机,没想到却看到江颂发来的道歉和转账的消息。察觉到对方字里行间想要和自己划分边界的意思,他斟酌着回复,试图消除对方心理的不安。
但是一个鲜红的感叹号刺入眼底。
“消息已发出,但被对方拒收了。”
他不信邪地拨通电话,机械女声礼貌地重复着“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”。尝试数次,沈舟贺终于意识到,这不是巧合。
江颂把他拉黑了。
落地窗外车水马龙,玻璃映出他错愕的脸。头一遭被人这样对待,沈舟贺甚至不知道该作何反应,只想赶回酒店和江颂见面。
但是房间里空荡荡的。
江颂已经离开。
他沉默地关上门,没了来时的急切,下楼的脚步带上了几分凝滞。
消息发不出去,电话打不通……
沈舟贺不知道是怎么走到如今这一步的,他不愿意就这样结束。
凭借着他们初遇时的记忆,沈舟贺开车来到了江颂的小区。已经到了傍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