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无声地表达自己的抗议。
沈舟贺这下明白他为什么要侧着睡了。
他哭笑不得,叹了口气,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做错了,但小醉鬼做什么都有他的道理。于是他坐到床边,手指拂过他因为瘦削而突出的肩胛骨,声音低沉柔和:
“喝了,听话。”想了想他又补充道,“这样明天会舒服些。”
江颂被他碰得有点痒,终于忍不住扭头瞪了他一眼,嘴还倔强地紧闭着。沈舟贺见状,干脆伸手,半扶半抱地让他坐起来。
这下由不得自己了。
江颂哼了一声,像是妥协,又像是撒娇。他先乖乖地按照沈舟贺的要求坐好,又趁他不备,突然伸手去抢他手里的杯子。
沈舟贺不备,没来得及松手,江颂动作又急,杯子一歪——
琥珀色的液体泼了出来,正好洒在他身上,灰色衬衫湿了一片,贴着皮肤隐约透出几分轮廓。
慌乱间,杯子落在地毯上发出闷响。
江颂像是被吓得僵住了。
沈舟贺安抚般地拍拍他的腿,起身去浴室拿毛巾。
他倒没有什么情绪。这毕竟不是什么大事。隔壁侧卧还有一张床。
只是醒酒汤就这么洒了有些可惜。
考虑到一会儿江颂可能还需要更换沾湿了的衣物,他还绕路到衣帽间拿了件女式睡袍。
他计划地全面,没想到回来看见的那一幕却几乎让他心脏骤停——
只见江颂皱着脸,低头解着衬衫扣子,已经解到了一半,半个肩膀暴露在空气中,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。
沈舟贺脚步一顿。
喉结滚动,眼前的场景美得让人气血上涌,但他的道德水平不允许他欣赏。他没想到江颂这么缺乏警惕心,居然直接当着他的面脱衣服,忙解开睡袍批在他身上。
把毛巾递给江颂,沈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