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警察同志怎么说?”
“是这样,从调取的监控来看,霍曜阳是一次有预谋的谋杀。他利用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弄到了霍总的行程信息,从你们上了高架就开始预谋报复,因为霍总的车是改装过的,没有造成很大的威胁。”
“反倒是他的车子经受不住猛烈的撞击,再加上雨水湿滑,撞到防护栏上当场死亡。因为犯罪事实很清楚,但是霍曜阳去世,就没有办法追究责任。”
“小先生,警察同志也询问了一些关于周夫人的事情,有可能会重新审理,但是主犯已经去世的情况下,不知道会怎么判。等霍总休息休息之后,您跟他说一声。”
赵齐盯着沈君澜红彤彤的眼睛,也不好再多说什么。
他那会他说沈君澜拦着不让治疗,心里有一些阴暗的想法,可真的见到沈君澜的这一刻,他就知道自己有多刻薄。
全天下都可能是霍家那样的人,唯独沈君澜不会,他爱霍宴池,甚至超过爱自己。
“我知道了,赵齐,麻烦你。”
“没事没事,小先生,我就先回公司。社会新闻上全是各种负面消息,我需要回去处理一下。”
沈君澜点了点头,“等霍宴池醒了,我让他给你打个电话,霍宴池能出面可能比较好。你先发声明,说霍宴池受了一点轻伤,需要观察一下。”
“好的小先生,我都明白。”
林珩有些欣慰,幸亏有沈君澜在,他都不敢想,如果沈君澜出任何意外,霍宴池醒来要怎么办。
“哥,我想跟霍宴池单独待会儿,等他醒了我给你们打电话。”
柳栖山嗯的一声,他轻轻拍了拍沈君澜的肩膀,轻声道:“小澜,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做傻事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
沈君澜蹭了蹭眼角,把人送走之后,爬上床躺在霍宴池身边,他努力把自己塞进霍宴池怀里,感受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