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……我没有别的意思啊,就是你们可能太着急了,我也很着急,都担心霍宴池,你们就忘记藏一下了,我不是故意要知道的。就是,霍宴池知道吗?”
君澜默默走到那盆君子兰面前指了指,又看向林珩,“林珩哥,我。”
我=君子兰,沈君澜,君子兰。
小叶子,霍宴池一直称呼沈君澜是小叶子。怪不得呢,霍宴池压根不像是谈了恋爱的样子,原来是养的花成人了。
“那,柳栖山,你是什么花啊。你那么漂亮好看,本体应该也是非常非常漂亮吧。”
唔,林珩还挺接受良好的,连大喊大叫都没有,挺镇定,不错不错。
“树,槐树。”
哇哦,槐树,怪不得柳栖山总是香香的。
“那,为什么姓柳啊。”
“你见过几个姓槐的。”柳栖山反问道。
那都是上古时期的姓氏了,最最最最重要的,剑修槐柳不分,原本是把他当成柳树样的。
“哦哦哦,我多嘴了。”林珩还是挺惊讶的,他挠了挠脸颊,刚要开口,就被柳栖山的眼神逼回去。
“别问年龄,你不会想知道的。”
林珩尴尬的笑了笑,他也没想那么直接问好不好。他也是看过电视剧的,能修炼成人的树啊花啊,肯定岁数是不小了,确实是不能问。
“君澜,霍宴池真的没事么。”
君澜勉强笑了笑,他攥着那块玉,心里一点底都没有,听天由命,他只能听天由命了。
咚咚咚。
“君澜,你休息,我去开门。”
来人是赵齐,他刚从警察局回来,基本上事实已经很清楚了,就是想看看霍宴池醒了没有。
“小先生,霍总怎么样了。”
沈君澜眼睛垂下来,面不改色道: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有点头晕,休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