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金豆子了,是不是晚上没有休息好。”
沈君澜的下巴还被霍宴池捏着,一连串的泪珠滴在霍宴池指尖上,他摇了摇头,什么都不想说。
杞人忧天,霍宴池知道了怕是会笑话他。
“小叶子,是不是担心不能出去玩了,没关系的,这是突发情况,等忙完了咱们一起去,别哭呀。”
沈君澜嗯的一声,他胡乱抹了抹眼泪,哼哼唧唧道:“霍宴池,你能不能……”
能不能活的久一点。
剩下的话沈君澜咽了回去,他盯着霍宴池微张的唇瓣,拐了个弯,低声道:“亲亲我。”
他们同床共枕,盖着一床被子,小叶子哭唧唧地让自己吻他。
霍宴池感觉自己可能是在梦里,哪有这种好事,一睁眼就是小叶子索吻。
“霍宴池,你不愿意。”
回应沈君澜的,是落在他眼尾的浅吻,一连串的吻落下,把他的泪珠一点点吻干净,带着珍重的意味,温柔的要命。
“小叶子乖哦,我一会儿要出门了,你回家等我,我开完会第一时间赶回去。”
沈君澜闷闷地嗯了一声,点了点自己的唇,抱怨似的开口:“亲亲都是这里,别的不算,小雀说的。”
好好好,又是小雀,昨天只看见一个翅膀,他是真想看看小雀到底是什么鸟,怎么什么都懂。
“小雀毕竟是鸟,他跟人类还不一样。”
沈君澜气呼呼地坐起身,他拿枕头砸了一下霍宴池的脑袋,吸着鼻子,瓮声瓮气道:“我是花,跟你们人也不一样,霍宴池是小狗,骗人。”
“汪汪汪。”
霍宴池叫了两声,猛地把沈君澜扑倒,压在柔软的被褥里。
“小狗要啃花了,小叶子怕不怕。”
留给霍宴池的,是沈君澜冷哼之后偏过头的侧脸。
“小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