抑,沈君澜呼吸跟着放轻,就趴在桌上,盯着霍宴池的动作。
霍宴池工作时有一种独特的魅力,很容易让人沉溺其中,沈君澜只是看着,嘴角不自觉勾起,心脏跳动的频率微微加快,满是快要溢出来的骄傲。
哒的一声。
沈君澜的脑袋轻轻磕在桌上,清浅的呼吸传来,惹得霍宴池心头一软,等他睡熟之后,轻柔地抱起他放在隔间的大床上。
“霍总——”
霍宴池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,赵齐心领神会,压低声音跟霍宴池汇报。
一直忙到深夜,内容才做好完善,说是座谈会,实际上是考察企业的发展情况,下半年的项目可能有一些政策倾斜。
霍宴池揉着眉心,哑声道:“赵齐,你快去休息吧,明天带好资料跟我一起去。”
“好的霍总。”
***
翌日。
沈君澜醒的很早,他睁眼时霍宴池还睡着,天蒙蒙亮,他侧身注视着霍宴池,指尖不自觉揉在他紧抿着的唇瓣上,柔软温热,他吻过时还带着香。
朦胧的、模糊的、摸不着边际的想法一茬一茬冒出来。
沈君澜忽然想,要是霍宴池也能活千年万年就好了。
小雀说普通人的寿命就百来年,霍宴池28了,他还能陪自己多久呢。
百年之后,世界上再也没有霍宴池这个人。
没人喊他小叶子,也没人费尽心思连他的花肥都要特制。
惶恐不安瞬间把沈君澜淹没,他溺在潮水一般摇曳的思绪里,心口堵到闷得发慌,呼吸不畅。
豆大的眼泪夺眶而出,沈君澜手上的力道加重,把头埋在霍宴池的颈窝,泪珠浸湿了霍宴池的衣服,潮意明显。
霍宴池慢半拍睁开眼睛,他听见小叶子低低的抽泣,脖颈一片湿濡。
“我的小叶子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