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”
莫名被扣上不三不四标签的沈君澜:“……”
这老头真是是非不分,第一次见面就是要打霍宴池,现在更是在打霍宴池的路上。
“你孙子是装的,他不用检查,应该你们检查,检查脑子,检查眼睛,最后再查查心脏。”
沈君澜这话不含任何讽刺的意味,可落在霍衢耳朵里难听极了,他气急败坏,拐杖的实力无处发挥,只能狠狠杵了几下地面。
“你是什么人,我教训霍宴池,哪有你说话的份。”
“我是霍宴池的人,你没资格教训他,你孙子更没资格。”
林珩眼睛瞪了瞪,沈君澜倒是颠覆他的认知,听伶牙俐齿,不是任人宰割的软包子。最重要的,他维护霍宴池,这点就很难得。
“生而不养,养而不公,你最没有资格说霍宴池一句不好。”
沈君澜抚摸着霍宴池腕间的手表,藏在表带下交错的疤痕就是最好的证据,霍家人都不能说霍宴池一句不好。
不知廉耻的东西,还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和霍宴池拉拉扯扯,让他们霍家的脸面往哪里搁。
“霍老先生,手不要伸的太长,我的人什么样还轮不到你来置喙。管好你的宝贝孙子,管好他无时无刻不在演戏的表演欲,这是林家,不是你霍家老宅。”
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,圈子里没有秘密,隐隐约约都听说过霍宴池跟霍家决裂的事情,此刻处在吃瓜第一线还是有些激动。
有几个人甚至盼着这两拨人打起来,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。
“咳咳。”
林老先生从人群挤进来,淡定地看了眼捂着心口一言不发的霍曜阳,对着霍曜道:“霍衢,给曜阳叫个120吧,在我们林家出了事,我可担待不起。”
“林爷爷,我没事的,不会给您添麻烦,咳咳咳。”
霍曜阳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