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似这样的事情太多了,多到霍宴池回想起来都是霍曜阳似笑非笑的脸,冠冕堂皇的替他说话,但是每一步都在把他往火坑里推。
“霍宴池,我不怕神经病咬我,遇到了你保护我。”
“好,我保护你。”
沈君澜目光落在霍曜阳紧攥着的掌心上,他怕是要气疯了,还没有反驳的话。
“哥,这位,你不打算介绍一下吗?”
呵,小叶子,恶心的称呼。
亲呢到有些不适的称呼,居然是从霍宴池嘴里说出来的,他一向冷漠,这么多年没有喜欢的人,看来这人对霍宴池来说无比重要。
“林珩,林爷爷是不是要等急了。”
“对,宴池,走走走。”
黑色的遮阳伞挡在林珩面前,他抬眼和霍曜阳近乎恶毒的目光对上。
“林珩哥,你们现在估计是走不了。”
在沈君澜不解的目光里,霍曜阳摇摇欲坠,在快要摔倒之际,拿雨伞支撑在地上,勉强稳住身形。
“小阳。”
霍衢提着拐杖快步走来,一声惊呼让沈君澜明白所有,他扶着霍曜阳靠着石柱坐下,心疼地絮絮叨叨:“不是让你在客房休息,怎么跑到外面来了。”
“对不起爷爷,让你担心了。我是从窗户上看见有个人影很像哥哥,我怕错过,所以……”
霍曜阳吸了吸鼻子,有些茫然地看着霍衢道:“爷爷,哥哥怎么连我都不认了,他以前最喜欢我了。”
沈君澜警惕地竖起耳朵,手指不着痕迹地戳了戳霍宴池的腰。
“小叶子,我最喜欢你了,以前是,现在是,以后也是。”
沈君澜干咳两声,满意地弯起眉眼,梨涡浅笑,根本没把霍衢快要杀人的目光放在眼里。
“霍宴池,你都带着什么不三不四的人,不认弟弟,你想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