迁出去,就跟霍家没有半毛钱关系,以后我们都不会管你了,别想从霍家得到一分好处。”
“呵,我求之不得。”
霍宴池讥讽地看向霍衢手里的鞭子,是柔软的藤条做成的,他之前挨过两次,皮开肉绽。
“爸,你不能。”周嘉芸哭的泣不成声,她脚下就是带血的刀子,二十一鞭子啊,霍宴池怎么能受得了。
“鸿清,你带嘉芸出去,妇人之仁,现在是他要走,我们死乞白赖地求着干什么。”
霍宴池没有含糊,脱了上衣就趴在病床上。
“挨了家法,咱们一刀两断。”
霍衢用了十成的力气,一鞭子下去霍宴池的后背就见了血。
雷声混杂着鞭子凌厉的破空声,霍宴池只是咬着牙哼闷,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化。
一连抽了十鞭子,霍宴池唇瓣被咬出血来,他没有求饶,没有出声,他听着霍衢的喘气声,满脑子都是快要解脱了。
“爸,不能再打了,真的不能。”
周嘉芸拦着霍衢,拼命求情,她就是再偏心,也办法眼珠子地看着霍宴池被活活打死。
“爷爷,你放过哥哥吧,求求你。”
咚的一声,带着血的鞭子扔在一旁。
霍宴池额前的汗冒了一茬又一茬,他手臂撑在病床上,晃晃悠悠起身,冷冷地扫视过在场这些人。
他手臂颤抖到地上的衣服捡了好几次才拿起来,疼得撕心裂肺,还是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把衣服穿好。
“霍衢,从今天开始,我跟霍家再无瓜葛。”
“小池,你去哪啊小池,外面的雨特别大,你让医生给你包扎一下好不好。”
周嘉芸想去抓霍宴池的手腕,被他灵活躲开。
“霍夫人,我不欠你们了,别再找我。”
霍夫人,听到这个称呼周嘉芸脸上的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