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刀,在手腕上重重划了两道。
鲜血滴滴答答落下来,霍宴池把刀扔在周嘉芸面前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啊——”
周嘉芸被面前的场景吓到,她捂着脑袋,压根不敢和霍宴池对视。
离霍宴池很近的医生迅速给他包扎好伤口,看着这出闹剧,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霍宴池,你……”
霍宴池打断霍鸿清的话,他冷漠的仿佛地狱里的来客,说话时含着冰碴。
“哦,我没办法削骨是吧,霍家不是有家法么,我挨了家法,把户口迁出去。”
“疯了,你真是疯了。”
霍鸿清下意识去看霍衢,他在家霍家不是能做主的人,一切还得看霍衢的意思。
窗外的雷声愈大,噼里啪啦的劈在玻璃上,乌压压的黑云盖下来,更显得病房逼仄压抑。
“爷爷,不要听哥哥胡说,他的手腕还在渗血,不能再挨打了。要挨二十一鞭子,哥哥受不了的。”
“妈妈,你劝劝哥哥好不好,我不治了不治了,我去死,不要赶走哥哥,不要。”
霍曜阳膝盖一软,就差跪在地上求他们。
可霍曜阳越是这样,霍衢的火气就越大,他拉着霍曜阳瘦弱的胳膊,小心翼翼把他扶到床上躺下。
“小阳,你是好孩子,无论如何都不是你的错,你不用给他求情。”
“鸿清,去请我的家法来,霍宴池不是要走么,好啊,现在就让他走,我到要看看他离开霍家能过成什么样子。”
轰隆——
又是一个惊天巨雷。
医生们默不作声离开,这已经不是他们能掺和的事情,是是非非没什么好说的,收了钱就得给霍家办事。
病房只剩下霍家人,霍衢握着鞭子,和高他半个头的霍宴池对视。
“你可想清楚了,户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