轱辘轱辘转个不停,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他在想事情。
沈君澜越写越得心应手,交给霍宴池的作业是整整三张。
他半倚在霍宴池肩膀上,满脸就写着三个字,快夸我。
“小叶子好棒,写的很好,每天练一张两张,你在花草届就是鼎鼎有名的大师了。”
“好,我多练。”
赵齐买手机回来时,沈君澜正趴在霍宴池后背,他磕磕巴巴给霍宴池读者文件,偶尔霍宴池纠正他一两个读音,倒是分外和谐。
“霍总,给您的手机,这是花肥。”
“嗯。”
沈君澜眼睛放在装花肥的箱子上,喉结滚了滚,吞咽着并不存在的口水。
隔着袋子他都闻到了香气,把肚子里的蛔虫全部勾了出来,他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霍宴池的后背,也不言语,只是用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。
“小叶子,看看喜欢哪个,吃吧。”
沈君澜傲娇地点了点头,身体诚实地拎起来一个花肥条,叼在嘴里,含糊道:“霍宴池,我先尝尝什么味道,不是嘴馋哦。”
他把欲盖弥彰四个字展示的淋漓尽致,窝在沙发里吸着花肥,那模样还真像是圆滚滚的小猫崽。
霍宴池翻动着花肥箱子,果然在箱子最底下找到一个逗猫棒,只不过逗猫棒上悬挂着猫爪形状的花肥,沉甸甸地坠着。
“小叶子。”
霍宴池悬着逗猫棒晃了两下,他的小叶子抬着小爪子去够花肥,两次都扑了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