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覆上小叶子的手背。
“握笔的时候要这样,你那样写容易把指腹磨出茧子。”
沈君澜的所有动作都被霍宴池带着,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霍宴池一张一合的薄唇上,手背发烫,笔尖戳在字帖上,晕染出星星点点的墨迹。
“小叶子,你有在听我说话吗?”
沈君澜下意识摇头,又飞快点头,他长睫轻颤,悄悄捂上扑通扑通的心脏,不明白是怎么了,霍宴池整个人比这个字帖有吸引力多了。
“你写一个我看看哪里不对。”
潮湿的掌心几乎要攥不紧圆珠笔,他屁股挪了挪,离霍宴池炽热的目光远了一丢丢,一笔一划写下“天”字。
“霍宴池,我写的可以吗?”
“可以,腰挺起来,我可不想我的小叶子练了几天字,把眼睛练近视了。”
沈君澜胡乱地应着,跌跌撞撞从霍宴池身上爬下来,跑到一旁的茶几上练字去了。
他咬着唇瓣,掌心的小嫩芽似乎是察觉到什么,一个劲儿往外钻,沈君澜捏过发烫的耳尖,在心底谴责自己。
欸,怎么就能嘴馋成那样,他不仅想啃花肥,还想啃霍宴池。
沈君澜写了几个字就开始想,他要是跟霍宴池说想啃他,他同意的可能性。
思来想去,沈君澜得出结论。
0!
应该是0。
哪有人愿意被啃的,沈君澜代入自己,他不愿意。
又写了一行字,沈君澜开始发呆。
万一可能性是1呢,比如他这些想了想,要是霍宴池说想啃他一下,他也不是不行。
“小叶子,半个小时后我检查,你的任务是写完前两页。”
“好哦好哦,我马上就写。”
他的小叶子今天呆呆的,霍宴池归咎于有了人形,很多小动作不方便做,眼珠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