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
好了。
拍卖会的人也很有眼力见,引导他们的女人目光里流露出惊艳,见状从一旁找来一个镜子。
夫人很适合这对耳坠呢。女人真心实意地夸奖道。
夫人。
时郁看着镜子里,耳垂边上淡淡的粉,的确是很漂亮的耳坠饰品。
他停滞一瞬,镜面不止映照出他,还有身后那双从未挪开的眼眸。
除了耳坠,刚才闻祀还拍下了戒指,十几枚戒指被放在一个盒子里,繁复的工艺,看上去古典高雅。不是时郁一贯喜欢的大亮晶晶,但也点缀着不少细小钻石。
时郁随意拿起戒指,一枚一枚往手指上套,直到十根手指都戴了戒指。
他嘴角一弯,展示一样把手摊开给闻祀看:怎么样?
身后看着的女人有些震惊。
坦白说,十根手指都戴满戒指看起来很不和谐,再加上钻石显得格外庸俗,这是暴发户才会喜欢的展示方式,毫无内涵。
但眼前的夫人肤白如雪,十指白净纤长,小臂很细却有着力量感。即使每根手指都戴着戒指,却有种怪诞的华丽感。
像是古老的贵族,将璀璨的珠宝和黄金铺在床铺,夜夜与之同眠。
一种微妙的堆金积玉感觉。
很漂亮。
闻祀很认真地盯了会,才回答道。
不只是戒指,更是时郁,即使将最华丽的装饰添置在他身上,闻祀也不会觉着奇怪,因为他本该如此。
时郁理解从前的自己只需要0.1秒,他全然认同这种将亮晶晶挂满的审美。
察觉拿下最后一件拍品的人即将离开,时郁淡定地向眼前的女人道谢:辛苦了。
*
这边,刚拿到最后拍品的男人就预感了不对劲。
他紧紧跟在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女人身后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