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眨眼。
闻祀悄声道:哦,我还以为殿下又有了什么主意。
时郁:
明明听见了, 偏偏装作浑然不觉的模样逗他。
女人没有察觉他们的对话,相隔几步距离。
苏醒后很少听你这样喊我。时郁眸光流转,浅色的眼瞳直直倒映出闻祀,既然听见了,以后就这么叫吧。
总比宝宝好,兰隐喊他宝宝时郁知道他的意思。可闻祀每次的称呼总是带着微妙的语调,磁性慵懒的声音在耳畔,漆黑的眼珠像是一汪深潭幽幽暗暗,害得他心脏的感觉好奇怪。
我不。
闻祀很少唱反调。
以前大家都喊你殿下,主人是古堡里的人才可以喊你,所以我也喊你主人。他的解释更像是时郁从未知晓的角度,只是偶然一次,在听到兰隐背后喊你宝宝,你没有抗拒,我也想要。
这样亲密的称呼,时郁不愿意给我么?
自从记忆慢慢苏醒,闻祀总是会问一些很直白的问题,近乎侵略性的态度逼他说出答案。
时郁抿了抿嘴,避开闻祀的视线,讷讷道:如果你想的话,那就这样吧。
拍卖会的人将他们带往拍卖台后边,这里还藏着一个暗门,打开别有洞天。
闻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金币交给了他们,清点完钱币后,方才时郁拍下的宝石和珠宝饰品都被送上来。
东西不少,闻祀却目的性很强地找出了装着粉色宝石的盒子。
亮晶晶的粉,时郁低头注视着,满意地勾了下唇。
要戴上吗?
闻祀已经拿起了一枚耳坠,靠近他的耳垂思忖。
时郁没答,只是上前一步,耳垂上的软肉碰到了闻祀的指尖。
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擦过耳垂,激起一阵颤栗,他感受到耳针缓慢地穿过,动作小心翼翼的,最终两边都被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