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艳的气息。一种漂亮到极致,但非人类的活感。
相较于身体上的疼感,谢末心头奇异地发麻,脊柱一种酥麻的跳动感涌动到胸口,呼吸不自觉急促起来。
你一直把时郁当作牺牲品。青年姣好的容颜逐渐放大,脚尖后退一点松开了谢末的下颌,蹙眉表达了一点嫌弃的表情。
时郁半蹲下来,淡淡道:一个很好哄骗的人类,说是单纯可更直白的说法是傻瓜。
愚蠢的傻瓜。时郁歪头思索,像是在征询谢末的意见,你说是吧?
谢末的嘴巴张了下,无话可说,但还是狡辩。
不是这样的。谢末在此刻才发现自己看不透时郁,他和曾经在血猎这里时的怯懦软性子全然不同,像是变了个人。
不敢承认?青年的眼珠仿若琉璃质的珠子,剔透晶莹摄人心魄。
倏然,粉色的余光亮了瞬。
谢末的眼睛在注视的那刻失去了色彩,眼神直直地与时郁对视,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合:时郁是血猎捡回来的孤儿,被当作杂役收养着。
我们骗他说他的父母是被血族抓去献祭仪式当作祭品死掉的,被血族吸光血液死去,让他从小对血族深恶痛绝,和我们保持一样的态度。和他一样的还有许多小孩,因为被血猎收养,所以他们很感恩血猎,不像现在的另一半血猎已经站在了中立态度,不完全排斥血族。
谢末的声音打颤,留声机般没有情绪起伏,机器一样铁片的棱角碰出粗糙的刺耳声。
他想停止,但发现浑身的意志都不受控制。
青年的嗓音温和:骗他?那就告诉时郁真相。
思想和行动完全顺从着,谢末惊恐地睁大了眼睛,想要闭上嘴却无济于事。
其实他不是从小就是孤儿,他父母的死也不是血族直接导致。抓吸血鬼幼崽当作一种价值千金的菜肴,这几年才风靡到市面上,但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