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下酝酿出鲜活的坏主意。
如同夜晚潮水里涌动浮出的粉色水母,阴湿还带着毒液。隔着一点距离释放出无害的信号, 当人靠近又趁对方痴痴望着时恶狠狠地咬下一口。
血族公爵?
谢末的呼吸停了半拍, 最不可思议的猜测成了真,他的眼神闪烁, 以一种被背叛的语气质疑:时郁, 你一直在骗我们!
只是欺骗。
那还是太善良啦。owo
时郁摇头,在谢末不解的困惑里抬起眼, 与他身后的闻祀对视了一眼, 你想的太简单, 我做的不只是骗你们哦。
也参与了一些反套路。
看来我的演技还不错?时郁眼睑下泛起微微的红晕, 在他情绪起伏时很明显,他眼尾弯了下, 在你眼里,时郁是一个很单纯的人吧。
明明是淡淡的询问语气,甚至还挂着笑,却令人有种不寒而栗的错觉。
换个说法。
时郁抬眸,示意闻祀将谢末松开。
脖颈处的利刃寒光消失, 谢末还没反应过来, 长舒一口气, 就被身后的闻祀狠狠推了一把。剧烈的疼痛感自后背弥漫,谢末当即咳了几声, 手背痛得青筋暴起,又碍于形式只敢把想要喊痛的声音咽回去。
视线模糊中,面前一道颀长身影走到眼前。
下一秒, 谢末的下颌被抬高。
清晰的皮革质感。
谢末强忍着抬头,眼瞳霎时间瞪大。
时郁的皮鞋尖正抬在谢末的下颌处。
很细小面积的接触。
站在谢末背后,闻祀漆黑的瞳色更加深沉,盯着谢末被鞋尖抬起的地方沉默。
时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谢末,连腰都没有弯。
自下而上的视角里,对方低垂的眼睫映入眼帘,雪白的肤和鲜红的唇,交相辉映出昳丽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