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在这风也?吹不散的酒香里,宁若缺感觉自己也?晕乎乎的。
就是胸口闷得难受。
她缓缓开口:“我希望她能去做自己喜欢的事。继续治病救人,也?可以在素问峰种?花,或者和她的师姐师妹一起游历四方。”
“怎样都好?,或者有别的心愿、我也?会?尽量帮她实现。”
女子咂咂嘴:“那你自己呢?”
宁若缺只觉得莫名其妙:“我说过啊,我会?保护殷不染。”
她很怀疑,这人究竟有没有在认真听自己说话?
哪知女子突然笑出了声,看宁若缺的眼神也?变得“慈爱”起来,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。
她晃了晃酒葫芦,狭长的眼尾微微上?挑:“我的意思是,你自己想不想让殷不染去。”
宁若缺微微皱眉。
想,这是一瞬间的念头,是那时种?下的种?子。
但这一念头很快就被打压下去,变成了懊恼和不安。
她若无其事地岔开话题:“我想哄她开心。”
女子摊手?,毫不在意这蹩脚的借口:“好?吧……既然如此,你就先亲她一口试试。”
她反问:“嘴对嘴还不会?吗?”
什么?粗鄙之语?!宁若缺吓得睁大了眼睛。
“这两者之间有什么?关系?”
女子颔首:“亲一口你就知道了。”
宁若缺猛猛摇头,一心反驳:“可是染染现在很难过,我应该先向?她解释清楚。”
女子:“先亲一口。”
宁若缺皱眉:“那我和非礼人的流氓有什么?区别?”
女子:“总之先亲一口。”
宁若缺:“……”
简直没办法交流!!
她为什么?会?觉得这酒鬼能解决自己的问题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