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死斗时如此,你这脖子可就不会?只是擦破点皮了。”
宁若缺懊丧地抿唇。
换从前她最差也?能和师尊打成平手?,如今却是不如了。
是修炼出了岔子?还是最近太过懈怠?
长阶上?的落叶方才?被两人的剑气扫得一干二净,如今盛着月色,竟也?显得皎白如玉。
女子一屁股坐下,歪歪扭扭地没什么形象,连剑也?撂在一旁。
唯有酒葫芦是不离手?的,风也?吹不散她满身浓烈的酒香。
她咕咚一口酒,脸不红气不喘地问:“说说吧,怎么?回事?”
“没事。”
宁若缺绷着脸,也?不肯坐,就这样硬邦邦地挺着。
女子挑眉:“那你怎么?跟条流浪小狗一样灰溜溜地回来了。”
宁若缺:“……”
从她进入玄素山起,这人肯定就一直在偷窥她。
不然她神态控制得那么?好?,怎么?就像小狗了?
宁若缺索性不装了,也?盘腿坐下,闷闷不乐地抱着剑。
她理了理思绪,才?干涩地陈述道:“师尊,我惹殷不染生气了。”
她那张脸上?难得出现了一丝颓然,挫败极了。
如此缩在破旧台阶上?,根本?让人看不出来,她曾是纵横天下的剑尊。
宁若缺不知道过去两人是如何相处的。
从前的自己,也?会?像这样让殷不染又气又难过吗?
虽然自己的酒鬼师尊不靠谱,但总能提供一点建议的吧?
宁若缺说话的时候,女子一直在喝酒。
听她话音落,才?打了个酒嗝,醉眼朦胧地总结:“哦,听明白了。殷不染想和你一起去古战场,所以你自己是怎么?想的?”
宁若缺无意识地抠着剑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