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顿了几息,才斟酌着开口:“我、是?有事想?和你谈谈。”
殷不染微微蹙眉,却还是?攥住她的衣袖,乖乖跟了进去。
房间里?一切如旧, 和宁若缺离开时没有半分不同?。
甚至桌上的书还停留在看过的那一页,仿佛宁若缺走?后,殷不染就懒得再读它了。
宁若缺先倒了杯热茶。
方才在外面,殷不染的指尖都是?冰凉的,估计也是?寒症的影响,体温比常人低。
宁若缺端端正正地与?殷不染对坐,将热茶推给对方。
但?殷不染没喝,只用手捧着:“你想?和我说什么?”
她声音有些闷,眸子却很亮。
如同?谨慎小?心的猫,只因察觉到一些微妙的变化就紧绷起来了。
宁若缺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对方的表情,先讲了从药王处得来的消息。
殷不染在听到许绰身死的消息时,轻呵了声。
见宁若缺迟疑着不再开口,她用指尖点了点茶杯:“这就是?你想?要和我谈的?”
宁若缺摇头。
她又犹豫了片刻,垂眸盯着桌面,方才轻声道:“现在情势复杂……”
“在你养好身体前,就先留在碧落川,其?他事情交给我来处理行吗?”
如她所料,殷不染不假思索地拒绝了。
“不好,我要和你一起。”
她的态度全都写在明面上,坚决而固执。
于是?宁若缺想?要说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?,张了张口,却无法发出一个音节。
房间里?霎时安静极了。
却如同?溪水中薄冰,不知何时就会咔嚓开裂,露出底下汹涌的暗流。
殷不染冷哼:“莫非你认为我是?累赘?”
宁若缺生怕她误会,急忙否认:“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