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得知殷不染为救自己动用禁术,落得满身沉疴, 宁若缺便有些愧疚。
再到如今又知晓她废掉了一身功法,除却愧疚外, 更添了分不安。
殷不染为她付出太多,而自己能回?馈的实在太少。
不仅失去了关于殷不染的记忆,连保护她的能力也不够。
一想?到这里?, 心就酸涩得厉害。
宁若缺双眼无神?地蹲在墙角,盯着地上徘徊的云影看。
忽而一朵白棠花悠悠瓢落在她面前,紧接着,是?一角绣着白鹤云纹的裙摆。
宁若缺抬起头,被?阳光刺得眯了眯眼。
面前人懒洋洋地问:“你蹲在这里?作甚?”
殷不染其?实早就察觉到宁若缺回?来了,就等着她进屋来陪她睡觉。
但?剑修这不知道在干什么, 一直不动, 她只好勉为其?难地出来寻。
宁若缺连忙站起来,还是?垂着眼帘。
殷不染上下打量她半晌,皱起眉:“是?不是?我师尊要赶你走??”
“我去和她说——”
她转身就要离开, 吓得宁若缺赶紧解释:“并非, 药王只是?想?和我商量结盟的事。”
殷不染闻言歪了歪头,一缕白发从耳边滑落。
她显然是?不信的:“那你怎么跟被?抢了粮一样?”
那双原本明亮清朗的眼睛都失了神?,看起来怪可?怜的。
宁若缺咬唇,努力想?让自己的眉头松开。
就听殷不染面无表情地评价:“更像了,至少被?抢了十?个馒头。”
宁若缺:“……”
她无可?奈何地轻叹:“殷不染。”
殷不染直接上前一步: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宁若缺轻轻拉开殷不染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