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发出小声的惊叹,离他稍微近点的,也难掩自己羡慕的目光。
如此攀比了一圈,人也互相认识了个七七八八。
那名“十三岁斩虎”的富家公子环视左右,最后把视线落到了站姿挺拔、沉默不语的宁若缺身上。
他毫不客气地问:“你呢,你会什么?”
根本不想掺和的宁若缺:……
她总不能说自己十三岁的时候在战场上杀人,于是只能老实道:“我会挽十九种剑花。”
周围安静了一瞬,随即传来几道哄笑声。
会挽剑花算什么,怕还不如武夫一拳头。
富家公子对此嗤之以鼻:“花里胡哨,学这些有什么用?学剑要务实,出招越快越好。”
宁若缺脸不红心不跳,慢条斯理地解释:“倒也不是,快剑与慢剑并无高下之分,只是用剑的人不同罢了。”
被一个姑娘反驳了,富家公子顿时有些不悦。
况且她的语气还那么平和,仿佛根本没把自己放在心上,不知道哪来的底气。
他围着人转了一圈,故意大声说:“讲得头头是道,那你的剑呢?不会连一把剑都没有吧。”
宁若缺确实有被针对到。
重生这么久了,她连本命剑的影子都没打听到,无时无刻不觉得身上少了点什么。
不过,或许能向殷不染打听一下?
她垂下眼帘,并没有回答。
这样的沉默被公子哥当成了默认和服软。
本来就趾高气昂的人,这下更像只斗胜了的大公鸡,恨不得向所有人展示自己。
“我看你就是只想着光鲜亮丽,还是别学剑的好,剑修可没有你想的那样轻松。”
宁若缺难得多看了他一眼。
这是很新奇的体验,毕竟自她成为剑尊后,就再也没有人敢对她指指点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