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,这些东西也大多进了自己的肚子,或者送给救下的小孩。
送花,倒是一次都没有。
会给殷不染送花,也是觉得那枝绿萼梅很衬她。
殷不染冷哼,像是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。
她直接问:“想看比剑了?”
见此,宁若缺连忙摇头:“我留下来,万一——”
万一遇见意外,她还能看顾一下殷不染。
哪知对方抬了抬下巴,轻嗤道:“去看吧,免得说我太霸道,一刻都不让你离开。”
宁若缺犹豫了片刻,还是抵不过心头的那一点痒意。
她缓缓起身、放轻脚步,生怕惊扰了闭眼假寐的殷不染。
然而一掀开帘子,她就健步如飞起来。如归巢的燕子,一身黑衣眨眼消失在人群里。
她实在是太久没摸过剑了,只能望梅止渴,看别人比剑解馋。
许是见宁若缺从高台上下来,明光阁的人并没有阻拦,她便顺理成章地混进了人群里。
然而人实在是太多了,眼看颜菱歌远在另一边,宁若缺只好放弃了去寻她的想法。
比试尚未开始,几个少年人闲不住,叽叽喳喳地聊着天。
有人问:“没学过剑怎么办?”
“师姐说了,点到即止,能从她手里躲过五招就算过。”
又有人着急显摆:“我在武馆学过一点,五招轻轻松松。”
这下可有很多人不乐意听了。
本来就是年轻气盛的时候,当即有好几个站出来。
“武馆算什么,我可出身自武林世家。”
“家里给我找了老师,从小练剑,就是为了成为剑修!”
说到最后,一名衣着华贵、腰间佩剑的少年站出来,不屑地冷笑一声:“我三岁跟从名师学剑,十三岁就能将猛虎斩于刃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