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你办公室里那颗两米高的盆栽树……
直接被撞破了也不错……想不出办法的树精颇有些破罐破摔的冲动。
对这一切一无所知的正装男人,装作无事地几口吃完了早餐,手心冒汗,既为即将到来的求婚兴奋紧张,又因这小小的谎言而对上少年清澈的目光时感到一丝心虚。
他几乎是仓促地站起身,揉了揉未来配偶的头发:“那……我尽量早点回来!”说完,便像一阵风似的刮出了餐厅。
听着跑车引擎声远去,林雨轻轻呼出一口气,准备去庭院看看他即将告别的“弟弟妹妹”们,管家却恭敬地出现在门口。
“林先生,司先生请您去茶室。”
老宅里采光最好的一角,司父正娴熟地侍弄着一套紫砂茶具,水汽带着普洱特有蜜糖香气,缓缓升腾,盖过了林雨身上极淡的属于雨后林木的清新气息。
儒雅的中年男人示意少年在对面铺着软垫的藤编椅上坐下,笑容是长辈式的温和。
“来,小雨,尝尝这个。朋友送的,说是有些年头了。”司父将一盏澄亮的茶汤推至少年面前。
林雨小心端起,嗅了嗅,根据有限的人类品茶反馈知识评价道:“很香。”
“香吧?这茶树,据说长了百来年了。”司父似是不经意地提起,目光落在窗外一株高大的乔木上。
“我也算半个养树人,院子里的树大部分是我年轻时候种下的。我有时候会想,从年龄上,养树刚好和养猫猫狗狗相反吧,我们人的一辈子,对它们来说,可能只是一段很短的时光。”
林雨捧着温热的茶杯,指尖微微收紧。
男人继续慢悠悠地说着,语气带着文人特有的感慨:“你看院里这些树,我看着它们栽下,看着它们一年年长高变粗。而我呢,头发白了,精力也不比从前了。”
“您还年轻……”
“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