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更亲密。我知道公司里有人在讨论我们的关系,我乐于听些好奇的猜测,但若传来负面言论,我会默默让那些声音消失。
时间飞快流逝,六月的雨季如约而至。落地窗外,细密小雨轻洒,为炎炎夏日带来难得清爽。我刚审核完这一季度的方案,利用中午空档扫看岑仰发来的婚礼最终预案。对他的依赖与信任,让我将场地、住宿、餐食及各项细节全部交给他处理,我只需审阅,承诺不抱怨、不更改,只全心全意支持。
果然,他没有让我失望。海岛、游艇、椰树林,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,精准迎合我的喜好。厚达一百多页的方案里,甚至包括下周要试穿的婚礼西装,完美得令人无法挑剔。
岑仰此刻在外地开会,大后天才回来。我没法当面表达激动,只能连发消息“夸夸”,把满心喜悦传给他。
他回信里说还有惊喜,我便等啊等——下午收到了请柬样品,傍晚却又接到外公病危的消息。
第92章 我只想要你的爱眷顾我
我跌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。耳边是妈妈的啜泣,爸爸搂着她,外婆在走廊来回踱步。
整整四个小时,时间一点点挤过去,外公的呼吸在我想象中愈发微弱。我甚至能听见监护仪“滴答”的跳动、医生和护士短促的交流,所有的声音随着心跳一齐鼓噪,轰鸣。
“啪嗒一声”——像是绷得太满的气球,在耳边炸裂。红灯熄灭,大门推开。医生扫了我们一眼,告知抢救无效。
耳边最后一声是哭,然后什么也听不到了。我抬起僵硬的头,泪水涌到眼眶,却被喉咙里的硬气堵住。可我是家里的下一个顶梁柱,我不能倒下。于是我抹去眼泪,吸了吸鼻子,强迫自己镇定,照爸爸的安排去做事。
23:00,外公去世。医生宣布死亡时间,记录病历,随即开具死亡医学证明。我联系白事管家,同时逐一通知亲戚。遗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