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推开。
砰!
“滚!都说了别碰我!”
池仲生被惯性推倒,后仰撞翻玄关处的鞋柜,家里本就不宽敞,哪哪儿都是东西,这一折腾更是遍地狼藉。
已经能听见楼上开门的声音,一想到有人看戏,池仲生又来劲了,他索性躺在地上打滚,拉长音调哀嚎:“哎呀打人了……亲生儿子又打人了啊……没天理了真不活了!!”
“闭嘴!”池皖咬牙切齿,从地上抓起一把钞票就塞他嘴里,“不活了就去死,我帮你!”
池皖控制住池仲生上半身,一手捏住他鼻子,一手把钱死命往他嘴里塞,右膝盖还不停往他胸口压,那动作根本就是要把人活活憋死。
身下的挣扎愈发激烈,耳边是妈妈崩溃的尖叫,隐约还能听见邻居的议论,越来越多的声音开始出现,它们变得扭曲失真,像沾了水的塑料袋缠绕在他鼻腔,他在窒息里闪回。
初二下学期的暑假,池皖14岁。只是一个平静的午后,蝉鸣一刻不停,阳光好像把大地都烤得灼烫。
“儿子,这次期末考得不错,老爸带你去再买几本课外书?”
也许池仲生真是个不错的父亲。
小时候,他会陪池皖出去打羽毛球,会带池皖出去下馆子,吃妈妈不让吃的街边摊,还会给池皖买各种各样的书。
池皖一直是喜欢爸爸的。
可是他越长大,爸爸就变得越冷漠易怒。他不懂是哪里出了问题,只知道爸爸经常不在家。
这一天,是他半个月来第一次见到爸爸。他开心极了,以为又可以像小时候那样和爸爸出去玩。
可惜时光流逝,一去不复返。
“爸爸临时有点事,你先在这里跟叔叔们玩一会儿,等爸爸办完事就来接你去买书。”
是在某栋大厦里,房间烟雾缭绕,很呛,几个和爸爸年纪差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