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多希望自己记错了,或是碰上了奇怪的巧合,他不停找借口,拼尽全力回避,可他越是假装不在意,就越是发了疯想要探个究竟。
最初交给星悦的那份主播十碗的简历上,清清楚楚写着自己的账号和联系方式,季雨泽除非每天记忆都要刷新,否则不可能不知道十碗就是池皖。
所以,季雨泽是他的榜一,而榜一在知道他真实身份的情况下,和他聊《灯塔水母》,聊“池皖”这个新人导演,看他的女装表演,看他卖萌撒娇,处理了来闹事的榜二,说不定还赔了医药费。
草。这他妈是什么究极变态的恶趣味。
池皖感觉自己现在像青春期的懵懂小少年,鼓起勇气给心仪的人写情书,结果被对方复印了一百份,贴遍校园以供取乐似的。
他几乎一夜未眠,拉黑了季清临,免打扰了季雨泽,幸好他不再认识第三个姓季的,否则他能直接销号失踪。
专业如池导,在心里和身体的双重压力下,他还能精神抖擞地站在片场,调动演员情绪。只是池导突然又变得严厉暴躁,整个上午,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,害怕稍不注意出了差错就被池导逮着骂。
“池导一天天咋跟变脸似的,他又咋了。”
下午,医院长廊,剧组的两个小姑娘抱着器材箱一前一后走着,后面那个神秘兮兮快步凑上前,和前面那个同行,小声道:“我昨晚看着江舟从导演房车出来的。”
“那咋了?”
“凌晨啊,半夜!肯定吵架了,你想想昨天下午池导开心的那样,然后和江舟单独待了一晚上就这样了,肯定和他有关系。”
“噢……好像有点道理,我记得最开始的时候,池导和江舟好像有点说法。”
“是吧是吧,围读会的时候,江舟和池导可不对付了,当时气氛真的好暧昧,就连斗嘴都那么有拉扯……一股浓浓的be味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