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海水中,想起我一切的获得与失去,想起我永远不可能弥补的损失,哀伤落泪,身躯蜷缩,似乎想要把悲伤卷成包裹收藏。后来太疼了,太难受了,放在海水里已经感觉不到温度的双手抓起一把泥沙,所有的悲伤汇于指尖,笛子就出现了,上面是有卷曲的海浪,而我流着泪,把所有话语所有倾诉都吹成了一首曲子。随着海风,渐渐地就飘散在天地间了。
我知道它有强大的力量,但那又如何?于我而言,它只是一支思念敖幸的笛子。我自己,也一样。
随着海风,渐渐地就飘散在天地间。
外编·柏汜
月照,我的爱人。你现在在做什么?
我现在在这里,紧紧抱着这西域邪魔——你输了,我得告诉你,它长得不像你想的那样,它甚至没有形象,但是奇丑无比,其恶无比——也被它紧紧抱着,我就要被它吞没了,很快,很快。
很快我就会被它吞噬,即便此刻我们一起产生的移动已经停下了。也许外面已经产生了新的地表,凭我的印象,我们肯定不在地下了。但有多高呢?我不知道,你告诉我吧。
如果你还能告诉我。如果,要不了多久之后,我还能听见你的声音的话。
来的时候我知道,我可能处理不干净。因为这话没有把握,我就没有告诉你。你会生气吧?我倒是和棠棣说了。看眼前这样子,是该她来收尾的情况了。
你生我的气,别生她的气。
但我没想过“处理不干净”会是这样的不干净,我可能很快就要没有自己的意识了,月照。要是你和我说话,听到的东西很怪异,你不要——你不要难过。
不要难过。
我还在这里的。我哪里都不回去。
我也哪里都去不了。
因为控制太难,因为我已经被它拖着几乎横扫整片大地,我只能倾尽我剩下的最后的力量,把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