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着那柄剑站在山洞前,握着那柄剑战胜不可战胜的敌人,握着那柄剑四处争斗、学习、修炼,握着那柄剑直到握不住的那一天。
有的时候我也会不相信这种说法。我不相信有天数。如果说我相信了、认同了这宿命论,那我不就成了敖幸之死的合法、然后从根本上否定了我自己?我做不到。
我不可能否定我自己。也不可能否定这一路来经历、建立、发展的这一切。我不能。我既不能否定我这一路来已经获得的强大,也不能否定这一切强大都是基于我的个人意志——天数难道不是一直想要毁灭我吗?它成就了我,希望我按照既定的顺序,从一个传奇的凡人走向一个平凡的上仙、最后顺从地成为它的招牌,仅此而已;直到我做出相反的选择,手握着月照给我的剑转身相向的时候,就变了,它开始想要毁灭我,而我反抗。
不是它成就我,如果天道有数,数就是毁灭,而我对它的反抗才是成就了此时我自己的路。就是这样。
哪怕月照因为事实上的欺骗和抢夺而诅咒我,让我走到这一刻,我也丝毫不后悔。我听仙界的“朋友”说,她诅咒我的“报复心将会一日衰于一日”,最后彻底失去使用那把剑的能力。真实丝毫不爽,不愧是月神。
哪怕她一直否认自己是神,事实上也不是神,却的确具有近乎于神的能力。她们两个都是这样。
如果她知道敖幸死了,她应该知道的啊,她怎么会不理解我的选择呢?还是她已经因为失去所以变得狭隘了?我骗走她珍贵的宝物?难道她不明白我们的所爱留给我的最珍贵的东西就是回忆、不是什么物什吗?
还听说她“诅咒”那把剑本身会选择那个把它带回主人身边的人。那也行。横竖那把剑现在藏在洞里,在那里作为能量来源,支撑那个阵法。
我把阵法留给了于渊,她用得上。别人大概不会用。至于为什么,我也不太明白自己。也许我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