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郁李。霓衣则是先有霓,后有衣,再有故事。而“灭明”是自记忆里自己冒出来的,也许听过澹台灭明的名字,但忘了。于渊也是如此,其实应该出自“鱼跃于渊”,但是想到这两个字时并不记得,只是觉得好听。这就是多读书的好处。
创作过程的初始阶段是去年8-9月,那时候我意外被封控在家,将心一横开始做提纲,就这样每天两小时,顺顺利利地做完了,各种灵光乍现,水到渠成。后来因为背疼,开始写手写的大纲,16开小本子(读库《波斯手记》)写了五十几页,结果又因为低头太久颈椎不适产生头晕,只好开工。
开工,以每天2000字的速度开始,中间历经艰苦的办公、艰苦的搬办公室、更艰苦的工作和阳与阳康,等等,在一个月前完成了主体工作,如前文所写,是冲刺出来的。幸好冲刺出来了,这一个月间,“美好的”校招季节,我几乎没有怎么在办公室呆,一直到处跑,累到只差晕过去一般。每晚回家疲倦无比地洗澡的时候,就想着,幸好写完了,只剩下修改。而且基本上是满意的作品。
不满意的地方当然有,除了刚才说的,还有后续解密比较乱,纠缠在最后几章,把三层谜团一下子揭开,所以乱。现实层面不辩解地说,力有不逮,尤其是体力不支持。体力不支持再去缓一缓想一想。这是一。辩解地说,一些好的电子游戏的剧情到后面也这样,一气呵成又一气呵成的畅快,抽丝剥茧有抽丝剥茧的精致。二者要兼容,需要前面更高超的手艺。希望以后能磨炼得更好、有更精致的对每一段情节的控制能力去做到这一点。
把握不好观感的部分,是对于棠棣的心理描写,希望读来还算不错。她不正常,到后来她不是迷乱,就是痴狂。心理的情绪是她能力变化的表现,需要体会。我个人听着椎名林檎的《赌局》写的最后打暮霜和于渊的部分,坦白说真的感受到了那种强烈的恨,于是写得非常过瘾。那一刻仿佛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