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去那里,现在倒记得很清晰。
到得门前,不及进去,就听见里面是师姐在哭诉——这时也不及去分辨为什么刚才没听出来是师姐、现在为何又是了——女人一边哀告堂上的判官说自己死的冤枉,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做不了就被天雷劈死了,全不是自己选的自己做主的,何尝不是死得冤枉?一边痛斥这都是唐棣的错,从离开凌霞阁参与构建大阵防天劫开始,一切的麻烦都是唐棣惹的,自己还要给唐棣擦屁股,
“还有夜里为何众人发狂,想也是唐棣的错!不然何以她一个人跑了无事,只有我们在哪里受罪!若不是她,我也不至于受伤!更不会有后来什么阵法什么天雷!都是她!”
她听得这些话,虽然伤感,到底还不至于心死;自责虽在,但想着师姐就在里面,正可当面一说,让师姐了了这番执念,灵台清明超生去了更好,不要因为也许还有的未尽阳寿,淹留地府,折损魂魄——
她要赶紧进去,在还魂司昏暗的衙门里走来走去就是找不到正确的路。
“尔等——你叫什么?”堂上的判官开口了,“曹明子!尔等凡人,口称自己阳寿未尽,应得何等待遇,这样的事我见多了!哭,闹,责怪别人,这些都是不管用的!你要是对今生早逝不满不解,我告诉你,前世来生,我们都可以追溯!桩桩件件,统统有据可查!我们地府虽然是三界之最下、苍生之终点,但是我们的规矩,就是天道的规矩!一丝一毫,也不会欠了你,更不会多了你的!”
她听不出这是哪个判官,好像不认识,好像又认识,是好几个人混在一起——可是还魂司只有一个判官啊?
一片喊打,几声哭泣,师姐叫喊冤,判官说翻看,朗声读出结果,说曹明子,何处何时生,当何时死,应何时超生去——噫?她几乎住了脚,又突然跑快,这时间上对不上啊?师姐已经事实上淹留地府了,听这锁链声声,说不定还多关了一阵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