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可以看到你。如果不能做镜子,做个在你家里动也不能动的架子也好。
阳光下的咖啡店,空空荡荡,没有你的影子。店员还是穿着精致围裙,手冲咖啡壶换成了黄铜的。我如此熟悉这家店,店员也熟悉我,或许也熟悉你,只是不熟悉你和我。我曾在这里喝你曾喝过的咖啡,然而那毕竟不是你的咖啡。千万人中寻找一点联系是艰难的,执意否定阻隔的存在使人心酸。就像我欲温暖你,却不能成为你的棉被,怀抱与脊背之间差着好几公里。
你如圆心而我如画笔,只是链接我们的铰链你看不见,只有我看得见。而我走得惯了,差点忘记它的存在。
走完三家店,人那样多却没有你,也许今天周末而你去加班了,于是我徒步走到你的办公室楼下。阳光温暖,我却半天暖和不起来,倒可以多等一会儿。曾经我也在楼下这样等着你。不管你知不知道,愿不愿意,想不想见我,我都等过很多次。一开始是黄昏,后来是晚上。那段日子,寒夜无事,我就在楼下等你。找你没有事,不会有事,我只是想看到你,哪怕只能望着你办公室的那盏灯。
头顶有星,偶尔也有月亮,辽阔无尽的夜空是无限的,可以让人随意遨游,但是我不想,我只想留在这地球上,望着你的白色灯光,知道我离你很近,这就够了。
等待的时间里我可以尽情地将我所有的话告诉你,悄悄地,静静地,对没有人能听见的虚空轻轻诉说,连路灯杆的冰凉铁皮都是亲切的。白色灯光消失的时候就是我最开心的时候,我可以悄悄走进拐角暗巷,看着你离开大楼,或是从地下停车场驾车离开。
红色的尾灯叫做甜蜜,我已经忘记了它本来是酸的。
我忘记是什么时候不再来了,是因为我忙还是什么。那就在这里坐着吧,当作重温。我不觉得疲惫,也不觉得有力量,轻飘飘的好像一个风筝。每一个风筝都有它的风筝线,和拉着这根线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