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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折玉被他勾得心头悸动,又俯身亲了亲他绯红微肿的唇角,哑声问:“要不要叫水沐浴?”
谈轻大大方方地瘫在床上,揉着依稀有些不适的小腹,眼眸半阖,脸上还未散去的潮红满是餍足,“我再歇会儿,刚刚是不是有人来过?我听到有人说陆世子给你写信了。”
裴折玉嗯了一声,系好了腰带,伸手拉过薄毯盖住谈轻小腹,这才起身出门,很快就回来了,手上多了一封书信。他一边拆信一边走来,坐在床边看信,谈轻缓了一阵,腿不抖了,便爬起来趴在他背上。
“写什么了呀?”
裴折玉偏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,展开书信让他看到,“陆世子说,他夫人,也就是叶先生不日要来凉州一趟,将郡主接到宁川去。”
谈轻都听他说完了,哪里还要心思看信,眼睛登时睁大了,亮晶晶的,搂住裴折玉肩头。
“老师要来?真的吗?什么时候?我要去接老师!”
他顿时精神起来,“凉州跟宁川相隔甚远,老师这一路过来会不会很危险?会不会水土不服?老师身体弱,路上应该很辛苦吧?不行,我要去找向圆给老师收拾房间!”
赶在他起身前,裴折玉先一步将人搂进怀里,无奈道:“今日才来信,还不知叶先生何时出发,何况他如今是陆世子的夫人,身边自然会有护卫保护,轻轻无需太过着急,明日再让人准备客房也还来得及。”
谈轻腿上还没什么力气,被他这么一扯摔进他怀里,身上裹着的小毯子都掉到了手臂上。
“早点准备,要是有什么问题,也能早点解决啊!”
“叶先生只是来接郡主,大抵只会在凉州城停留两日,能有什么问题?乖,明日再去。”
裴折玉眯起眼看他,问他:“若是我与轻轻分别许久未见,轻轻也会为我如此费心准备吗?”
谈轻看他又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