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也来了,还带了葡萄酒,只有谈显不能吃,全程坐在轮椅上看着眼馋。
老国公精力不足,早早回去休息,钟思衡嫌弃谈显嘴馋,怕福生这个徒弟真的偷偷听谈显的孝敬他这师公,也推着轮椅带人回去了。
谈轻机智的吃饱了肉才开始喝酒,葡萄酒度数低,甜甜的,他喝了一小壶,自觉没有醉,就是有些眼花,还是被裴折玉带回房了。
谈轻心说裴折玉看不起谁呢,他这还没喝够呢!
关上房门,裴折玉从来不废话。既然谈轻非说自己没醉,还精神得很,裴折玉也就将人抱回床上,剥了衣服帮他消磨一下精力。
谈轻意思意思挣扎了一下,伸手摘下裴折玉的发冠,让他的长发散落下来,半遮美人面。
一双桃花眸被惊艳得呆呆看着人,还咯咯傻乐起来。
裴折玉看他面上略有醉意,全身都软绵绵的,喉结滚动了下,捧起他脸颊垂头亲吻下去。
床帐被放下来,房门外忽然传来了燕一的声音,“殿下,宁川来信,是陆世子的亲笔信。”
裴折玉撑着手想起身回话,却被吊得不上不下的谈轻伸腿牢牢锁住,急道:“不许走!”
他眼神迷离,眸光湿润,带着三分醉意,双手环住裴折玉后颈,半阖着眼在他下颌啄吻。
“玉哥哥,你今晚怎么这么磨蹭,是不是不行了?”
裴折玉呼吸一紧,伸手按住瞎胡闹的谈轻后腰,紧绷面色朝门外吩咐,“放着,退下吧。”
他嗓音沙哑,像是在压抑着什么,门外很快传来燕一小心而迟疑回话,之后飞快离开。
等人一走,看着跟八爪鱼似的缠在自己身上的谈轻,裴折玉深吸口气,将人按回床上。
半个时辰后,房中平静下来。
谈轻闹腾许久,醉意消了大半,软软地躺在床上,舔着唇角看着下床穿衣服的裴折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