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梦半醒的状态。
“雪郎……雪郎?”
流筝见状,很有眼色地向洛迎窗递去一条干净的湿毛巾,洛迎窗小心翼翼地帮程雪案擦拭着,面露忧色。
“你们先出去吧。”
洛迎窗不想再听他们胡搅蛮缠,如果程雪案真的是在装病,那么即便楼叙白这边手足无措拉不住风眠,程雪案也会强忍着身体的痛苦继续保持昏迷的,单凭这样的试探,根本不会让程雪案退让,结果真正伤心的只有自己罢了。
“人都走了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洛迎窗将染血的毛巾扔回旁边的水盆里,声音也冷了几分,“如果你已经醒了,现在就睁开眼睛瞧瞧我,否则我连夜遣人将你送回京城将军府。”
随着余音消散在空气之中,房间也陷入了一片沉默的寂静,洛迎窗坐在床边静静地望着一动不动的程雪案,只觉得他胸腔起伏的幅度多了几分气力,顿时心底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。
“程雪案,我自以为很了解你,但我似乎还远远不及。”
话毕,洛迎窗起身就要走,床榻上的男人似是听出了哪里不对劲,下意识便从被窝里探出手,抓住了洛迎窗的衣角。
洛迎窗的视线顺着他的动作落在男人被灼伤的手上,即便有自己的精心照料,但手背上还是留下了一小块疤痕,她有着于心不忍,没再固执离开,只是就着这样的姿势,情绪复杂地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
程雪案本就还没恢复完全,再加上有些心虚,说话时显得有气无力:“……不过,两日。”
洛迎窗盯着他那张苍白的脸,咬着牙艰涩道:“还打算再装睡多久?”
“我,我没有……”
洛迎窗抬手将程雪案抓在自己衣角的手拿开,自嘲一笑:“我以为经历了这么多事,我们之间应该已经足够坦诚。”
“洛儿……”
洛迎窗往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