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叙白越说越心虚,面前这几个都是颇为擅长洞察人心的主儿,他索性把头越埋越深,最好让所有人都看不清自己的情绪。
话毕,风眠却最先开口,冷不丁质问道:“仅是如此吗?”
“不然风眠兄以为还有什么样的隐情呢?总不至于我和这个活死人一起欺骗大家吧?那我们俩都没什么好处啊……”
楼叙白一着急,说话的声音也拔高了几分,更是显得不自然。
风眠似是看出了更多端倪,抱着胸勾唇一笑:“既是如此,那试试我的法子又有何不可?”
“万万不可!”楼叙白眼见着自己拉不住这个执拗的家伙,赶紧搬救兵,“师父,你怎么能让他随便在你干儿子身上做实验啊!万一程雪案的身子骨越来越差可怎么办啊!”
可谁知,尉迟敬却直接往旁边悠哉游哉地一坐,给自己倒了杯茶,不紧不慢道:
“风眠小兄弟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,只是一试,未尝不可。”
“……”这还是亲师父吗!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!
眼瞅着求尉迟敬不行,楼叙白便将视线转向了迟迟一言不发的洛迎窗:“洛姑娘……”
然而,洛迎窗却在一旁默不作声,微微蹙着眉头似是在观察什么。
楼叙白刚想继续开口,却被流筝厉声打断了:“到底怎么了?风眠哥哥也是为了早点治好程公子,官人为何要百般阻拦?”
“我,嗯……”
楼叙白吞吞吐吐半天,实在再也编不出半句瞎话来,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床榻之上的男人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咳嗽声,众人的目光刚落在他的身上,一口积血便从男人的喉咙中咳了出来,染脏了身上的棉被,然而他似乎还没能完全睁开眼睛,紧皱着眉头,看起来极为难受。
洛迎窗连忙凑了过去,轻声唤着程雪案的名字,但对方昏昏沉沉的,似乎处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