旷野寂寥,风声肃杀。谢廷玉端坐于踏月骓背上,眸光沉静地注视着前方逐渐逼
近的北秦军阵。
北秦素以铁骑称雄,慕容谒此番带来的皆是精锐骑兵。谢廷玉亦亲率北府军中最骁勇的飞骑营前来应战。
她俯身轻抚座下略焦躁喷息的战马,骤然扬声道:“北府军听令!斩敌将首级者,赏千户!临阵怯战后退者,立斩不赦!”
指挥戎车之上,旗手闻声挥动令旗,高声传令:“全军——出击!”
刹那间,两军如赤黑双蛟轰然相撞,绞杀在一处。
嘶吼声、战马哀鸣、兵刃交击之声震耳欲聋,血肉横飞,天地失色。
谢廷玉反手抽出腰间横刀,如一道黑色闪电直刺敌阵,迎面撞上一名北秦副将。她俯身避开数道劈砍,眼见又有几人合围而来,当即旋身挥斩,刀光过处,封喉见血。
趁着这一空挡,谢廷玉手中寒光一闪,横刀斜撩,势如破竹,直接将那名副将的头颅生生斩下。森寒刀刃霎时浸满鲜血,那具无头尸身晃了晃,轰然坠马。
谢廷玉提着那头颅,就往一方向疾驰而去。
王兰之这厢正与慕容谒纠缠在一起。她手持长枪,与这慕容谒的马矟相比,并不逊色,每每击打在一起都能发成铿锵脆响。
慕容谒咬紧牙关,用尽全身力气怒吼一声,挑准空隙就往王兰之腹部刺去。
电光石火间,一颗血淋淋的物事直扑慕容谒面门。她心头一惊,侧身急闪,王兰之趁势旋枪疾刺,锋刃没入其肩臂,随即勒马后撤数步。
慕容谒定睛一看,居然是她副将的首级。她双眸瞬间赤红如血,猛地瞪向策马而来的谢廷玉。
谢廷玉横刀立马,“慕容将军,看来你们北秦铁骑也不过如此。”
“你不过是收了我一个副将,何以如此大的口气?”
忽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