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狗头献给陛下,陛下岂会怪罪?她们大周不是有句老话——什么‘将在外’……”
身旁副将急忙接话:“将军,是‘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’!”
慕容谒摆手,“管她啥啥,反正姑奶奶我到时候上了战场,就盯着这厮打。”
是夜,谢廷玉等人齐聚帐中。
崔元瑛道:“粮道已被我军截断,即便城中有存粮,也支撑不了几日。”
王兰之颔首,看向谢廷玉:“观今日城下情形,那北秦守将已被你激得有些失心疯。五日后约战,她必会出城。”
崔元瑛摩拳擦掌:“谢二,快说说此番要如何布阵,才能一举夺回襄阳?”
谢廷玉并未立即作答。她垂眸凝视舆图良久,方道:“诱敌深入。”
指尖在一条狭长的山谷处画了个圈,“白马峪地势险峻,两侧山高林密,最宜设伏。到时候装作败退,引人往此处跑。待敌军入彀,以弓箭火攻封堵峪口,可成瓮中捉鳖之势。只是这诱敌之人,须得慎选。”
王兰之奋勇道:“我来当这诱饵。”
谢廷玉却摇头,负手于帐中踱步:“诱饵不仅要引敌入彀,更须全身而退。此人须得武艺高强,更要有足够分量,让慕容谒觉得擒住此人,便是此战决胜之机。”
帐内气氛陡然凝重。
谢廷玉抬眸环视众将,“我来当这个诱饵。”
“万万不可!”
崔元瑛出声反对,“你身为军中主帅,怎可以身犯险?”
谢廷玉淡然道:“正因身为主帅,才最能诱其深入。”她抬手指向宇文玥,“届时你率亲卫随行,护我周全。”
王兰之踏前一步:“我亦请命同往!”
谢廷玉颔首,继而吩咐下去,“待人引入白马山峪中间地带,你们则……”
五日后,两方军队有序列阵于鹿门坡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