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惊得半醒。
谢廷玉整个人紧紧搂着他,沙哑的嗓音伴着灼/热/的/呼/吸/拂过他耳畔,“怜怜,你快看看我,我好像风寒加重了。”
姬怜仍阖着眼眸,手下意识伸过去,口中呓语道:“怎么了?”
谢廷玉迷迷糊糊抓住那只手,提醒道:“不是让你摸这儿,是让你摸额头。”
姬怜勉强睁眼,与她额头相贴的滚烫触感惊得他心头一跳,瞬间清明。他掀被下床点亮烛火,暖黄灯光照亮床榻一角。
帷幔之下,谢廷玉双颊泛着异样潮红,汗湿的青丝黏在鬓边。寝衣松散,露出的锁骨上缀满细密汗珠。
不同于平日的神采飞扬,此刻她眼神涣散,眸光朦胧,一副受病情摧残的样。
姬怜贴着她发烫的额头低语,“下午不是喝过药了吗?怎地还如此严重。”
不及等待回应,他匆匆披上外衫,急步向外间唤医师去了。
医师提着药箱匆匆赶来。诊过脉后,对姬怜回道:“回禀郎君,这是浮紧之脉,主风寒外袭。少娘子前些日子推行土断定然劳累过度,今日又淋了雨,这才邪气入体。”
姬怜握着谢廷玉的手,听医师继续叮嘱:“这几日或会畏寒多汗,夜间发热,食欲不振。小人这就去煎药。”
待汤药送来时,谢廷玉闻着浓重苦味,盯着漆黑药汁,午后喝药的可怕记忆顿时涌上心头。
实在太苦了,她是真不愿喝。这么痛苦的药喝一次就够了。
谢廷玉伸手挡开药碗,岔开话头,“怜怜,你去问问医师可有什么服药禁忌。这药我待会再喝。”
姬怜不疑有她。去外头与医师不过才说一句话,医师便道:“此时夜已深,小人这就回去写膳食禁忌等,明日早晨便会送来。郎君莫要担心。”
他复又问:“这药需服用几日?”
医师回:“任是平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