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挑眉:“那我不是得夜夜做噩梦了?”
袁望舒闻言,放声大笑几声后,猛地抽出腰间横刀,一拍战马疾驰出阵,厉声喝道,“口出狂言的蛮夷,我前来取你狗命!”
忆及此前对战黑山匪寇时,袁望舒吃尽了短兵器的亏。此番横刀再战长矛,虽仍是以短搏长,她却从往日教训中悟得扬长避短,不拼力道,只较灵敏。刀光忽刺忽挑,专攻刁钻之处,源敏儿一时不察,竟被她一刀划破大臂,登时鲜血淋漓。
源敏儿怒吼一声,掣起长矛便向袁望舒掷去!
恰在此时,一支冷箭自城楼射来,袁望舒正被源敏儿缠斗,再无余力抵挡这致命一击。
谢廷玉眼疾手快,挽弓如满月,一箭破空而出,于千钧一发之际凌空击碎来箭,救了袁望舒性命。她旋即搭箭再射,第二箭直取源敏儿手腕,正中其脉!
袁望舒岂肯错失良机?当即横刀疾进,直刺源敏儿喉间铠隙,鲜血如瀑喷溅,兜鍪尽染猩红,眼前霎时赤蒙一片,唯闻腥气扑面。
源敏儿轰然坠马,再无生息。
袁望舒调转马头,踏血而归,至谢廷玉身侧勒缰止步。
谢廷玉抬眸冷视城上挽弓之人,顷刻只见,她便认出这正是当年北伐战场上鲜卑的神射手,宇文玥。昔年沙场交锋,她屡次与宇文玥对箭,回回占得上风,奈何对方总被亲兵死护后撤,始终未能生擒。
她再度张弓搭箭,雕翎箭破空直取城头。宇文玥却眼也未眨,身形稳如磐石,竟不避不闪。箭矢擦过她的耳畔,铜环应声脆响,溅起一缕血珠,去势未减,直钉入后方高悬的彭城军旗,旗杆应声断裂,大旗轰然坠落,木屑纷飞如雨。
底下有人大喊:“战书已下!宵小之辈,尽皆受死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宇文玥竟不为麾下将领战死而怒,反而昂首长笑,声震城墙。她狞厉的面容上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