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划一直朝彭城北门压来。
宇文玥面色一沉,这是攻城前的战书来了。身旁亲兵即刻吹响号角,城墙上顿时刀戟林立,戒备森严。
依古来兵家惯例,大战前攻城一方必先遣使递战书,一则为明告攻城之日,容守方斟酌降战。二则是留时辰予百姓撤离,免遭兵祸牵连。自然,唯有尚存仁心的军队方行此道。若遇狠戾之将,怕是早趁夜突袭,甚至是会允许底下将士肆意奸杀城中子民。
彭城城墙之上依旧高悬着数具士族女郎的头颅,城前壕沟纵横,绊马索遍地。
谢廷玉抬手一止,全军应声而立。旁有人一挥旗,一列工兵迅疾上前,利落剪除前方绊马索。
此时,一名周军士兵出列,解下腰间铜喇叭,放声大喝:“鲜卑小囡!狗爹养的玩意儿!再容你数日投降,莫待到城破之时跪着洗裤/裆!”
这叫骂战,一为扬我军威,二为泄愤激将。
果不其然,此话一出,宇文玥身侧一名身材魁梧如雌鹰一般的女将当即暴喝:“叫你爷的魂!区区几万人也敢在老娘面前摆谱!”
她长矛直指阵前的谢廷玉,“不过个小白脸,读两本兵书就来班门弄斧!老娘这就下去砍了你脑袋,给御长当球踢!”
这骂人的女将叫源敏儿。
她执矛向宇文玥拱手一礼:“御长稍候,待我取那小白脸首级来献!”
说罢翻身跃上战马,以鲜卑语高声吼道:“你娘源敏儿在此!最中间的那个大周小白脸,出来受死!我要把你的头颅砍下来当球踢!”
王兰之蹙眉,“这叽里呱啦说的什么?”
谢廷玉面不改色道:“说要砍下我的头颅,晚上抱着它睡,还要日日带在身边辟邪。”
袁望舒横眉一竖,“什么下贱东西,也配在此放肆!谢廷玉,我这就去斩了她的脑袋,挂你帐前替你驱邪!”
谢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