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,甚至有人一脸仰慕,想凑过来讨教这最后一箭的技巧,不过都被岑秀一一给挡开了。
几个郎君笑嘻嘻地向谢廷玉走来,双手奉上香囊、手帕,谢廷玉含笑收下。
姬怜从
一旁经过,眼神都未瞥去一瞬。
彩头是一颗夜明珠。据说此物,可夜间发光,触手温凉,是不可多得的宝物。
谢廷玉拿在手里当球,抛转把玩间,忽闻马车外有人高喊一声“谢二”。
她撩开马车帘,是袁望舒。
袁望舒客套道:“谢二,今日你那最后一箭确实精彩,我也自愧不如。”
谢廷玉点点头,手肘搭在车窗处,“和我相比,你确实差的有点多。”
袁望舒毫无防备地被这直白的话激得喉头一哽,“不是……你……”
谢廷玉打断:“我不像你,会‘失手’伤人。”
袁望舒嘴角时常挂着的笑在此刻僵住。她此刻才重新打量谢廷玉,目光撞上她眼底似笑非笑的光,忽然觉得有无数蚂蚁顺着脊背爬上来。
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
谢廷玉将夜明珠扔过去,“这珠子纯净无暇,你正好收起来,天天挂床头,除一下你内心的邪气。”
不待袁望舒回话,谢廷玉将帘子放下,下令马车远驰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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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间,谢府长好院。
浴室内雾气氤氲,侍奴们鱼贯而入,手上端着布巾,装盛有澡豆的肥皂盒等,将一应器具放置在凭几上,又齐齐退出去。
谢廷玉将腰间宫绦解开,褪下罗裙,再到里衣。手抚摸到左肩,有明显的凹凸触感。
她扭头看去,只见肩膀处有一明显的新月状咬痕,齿列如刻,足可见当时下口的人用了十成的狠劲。
谢廷玉指腹滑过齿印,道:“咬得挺深,牙口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