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廷玉站在在木舟上,若有所思地盯着湖面上那飘荡着的游鱼,似是在等待着什么。
旁人窃窃私语。
“她怎么还不扔?”
“就算她掷中最远的圆环也就三十分,赢不了。依我看,倒不如直接扔湖里。”
一阵夏风带起,泛起层层涟漪,湖面上的游鱼缓慢地浮动着。
谢廷玉朝船娘轻抬下颌:“劳烦往左挪一丈。”
待木舟停驻,她身姿微侧,运力一掷。
袁望舒嘴角的笑意在此刻凝滞,面色逐渐僵硬。
崔元瑛则大感震惊。
猫在不远处树上的某人耳朵微动,摘下遮挡在脸上的荷叶,咀嚼着口中的狗尾巴草,一瞬不瞬地盯着湖面这惊人的一箭。
“十分!”
“二十分!”
“三十分!”
“共计得分六十分!”
这一箭势如破竹,一连远距离穿三个圆环之后,竟仍有余力在水面划出一道丈余长的银线。
这一箭超乎众人预料,直接比分反超对方十分。
原来她方才迟迟未动,是在等这三条游鱼连成一线。
湖上众人看得瞠目结舌,啧啧称奇。
观景阁上的公子们惊呼不已,纷纷探出雕栏,“天呐!一箭贯三环!”“三个环少说隔了五丈远,这手劲,我的天!”
一公子羞涩道:“如此孔武有力的臂膀,不知道被她抱在怀里是个什么滋味?”
姬怜凉凉地朝此人看去,对此番言论鄙夷不屑。
崔元瑛连着被谢廷玉摆了两道,心情虽然很糟糕,但看到袁望舒吃瘪,很是暗爽。她因落水与彩头失之交臂,裹着毯子先行离去,路过谢廷玉时多看了几眼,虽然还是可憎,倒比先前顺眼了些。
待谢廷玉上岸后,众人看向她的眼神已与方才大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