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个架势直接把陆浅秋弄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,怎么还哭了呢?
“哎呦哎呦,你别哭啊,你这……”陆浅秋手足无措地给她擦了擦眼泪,连忙给她解释:“彦行没生病,也没得什么绝症。这份遗嘱是他这次差点出事我意外发现的,大概是一年多以前就做了公证,你可看看上面的内容。”
“我弟吧,没怎么谈过恋爱,也没哄女孩儿的经验,我说他是个闷葫芦,他还和我急眼。可你看看,这不是闷葫芦这是什么啊?他不说,我这个当姐姐的替他说。他也知道你们俩的年龄差,知道以后……”
陆浅秋点到即止,继续说:“所以,他怕你以后受委屈、受欺负,早就给你留下了很大的保障。”
陈静寻抹了抹眼睛,低头看白纸黑字上面的内容,哭得更凶了,眼泪“啪嗒啪嗒”地往下砸。
陆浅秋揉了揉眉心,轻捏住她的手腕,“好了,既然你回来了,那你就陪着他吧,我就先走了。”
陈静寻点了点头。
等陆浅秋离开之后,她缓缓蹲在地上,手上攥着那两张纸,哭得更凶了,眼泪就像是决堤一般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拿到这份可以保障她终身的遗嘱,她这么贪财的人丝毫没有跻身成为富婆的快感,相反,这份遗嘱就像是这场飞机事故的遗留产物一样,狠狠地凿在了她的心头,让她切实地感觉到,她和陆彦行好像真的差一点就天人两隔,她好像真的差一点儿就彻底的失去了老混蛋。
他们俩吵归吵、闹归闹,甚至都离了婚,可她却从来没想过真正要失去他。
陈静寻心如刀绞,蹲在地上,抱着自己的胳膊把头埋在腿上,轻声地啜泣着。
她还有一丝理智,知道陆彦行还在睡觉,于是死死地咬住下唇,阻止哭声溢出来。
可她不知道,轻轻的啜泣声还是缓缓钻进了他的耳朵里。
陆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