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也追不到人家。
所以,她这个当姐姐,只能顺手帮个忙喽。
陆浅秋点了点头,“去吧,不过他刚睡着,不建议把他叫醒哦。”
陈静寻立刻抬腿就走,却又被陆浅秋攥着手腕拉了回来,一向精明的女人眯了眯眼,嘴角挂着极淡极淡的笑,“反正彦行也还在睡,不如和我聊一聊?”
陈静寻又不傻,自然猜到了陆浅秋是有话要和她说。
可她会说什么呢?说她是扫把星,然后逼着她离开陆彦行
吗?
陈静寻在心里给自己打气,如果陆家人真说出了这样的话,她也不要生气,但是也不能懦弱,不能因为这种话就动了离开陆彦行的念头。
是老混蛋非要纠缠她的,当初也是老混蛋非要逼着她领证的,她没有另找一个丈夫的打算,所以她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他。
陆浅秋看着她心事重重的样子,笑了一声,“放心,我没有毁人意愿的爱好。况且,我这个弟弟三十好几了,好不容易有个家,我总不能给他拆了吧。”
不是这样?那陈静寻就更不懂了,她想不出陆浅秋想和她讲什么。
她和陆彦行这位姐姐的交集并不算太深,了解也只是点到为止。上一次两人在一起推心置腹地聊上两句还是因为赵簌生病,她们一起陪床。
陆浅秋犹豫两秒,低头从包里掏出两张纸递给陈静寻,“思来想去,我觉得这事你有知情的必要。”
陈静寻把那两页纸展开,看到的是一份复印版的遗嘱,立遗嘱的人是陆彦行。
她瞳孔不可抑制地骤然紧缩,一股惊悚感直冲天灵盖,甚至实现都变得模糊,模糊到她没有能力看清楚上面的内容,满脑子都是“遗嘱”这两个字,铺天盖地的将她席卷。
她眼圈立刻红了,蒙了一层水雾,抬眸看向陆浅秋,手都在发颤,“陆叔叔到底怎么了?”